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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c 15, 2010
爸爸说:坏消息,两个小家伙逃走了。 - [口核纪]
我是知道的。
我一共有过五只狗。第一只死了。第二只被送走了。第三只被送走了。第四只死了。第五只被送走了。
我一共有过六只猫。第一只逃走了。第二只被赶走了。第三只被送走了。第四只逃走了。最后两只还是逃走了。
常把手摊开,良久以后,放回仍旧空无一物的大衣口袋里。在依依相遇之后依依告别。船长说,看着那些我们所爱的,所恨的,到了面对死亡的时候,恰如来时一样,什么都带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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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v 28, 2010
所以,再见吧。再见吧。再见吧。
我从来不打算追究,为什么这么久以来,你也不曾看过《娜娜》。
所以你也不知道,娜娜最终没有嫁给莲。
我的莲啊。你真的知道我在想什么吗?
你让我看着你,你对我说:“是我啊”。可是,我很久没有看到,这个你了。只有在你问我的时候,我才突然回忆起,那个让我朝思暮想心如刀割的你,原来,好久不见。
那么,再见吧。再见吧。再见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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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昨天我又梦见,我把一只猫的皮扯了下来,这是第三次,是一支非常好看的灰猫。我本来提着她的脖子准备教训她一下来着,结果。
估摸着过不多久就会和R一起搬出来。我想睡一张很大的床,应该是简单原色的木床,铺了烟灰色的被褥。然后我会有一个胡桃木镂空的书橱,一个双人的棉布沙发,希望会有酒红色的花朵图案在上面。想要一个看起来很难打理的球型皱纸罩灯,几个大小不一的藤编篮子,肥厚雪白的毛巾,一个烤箱。最后,将有两只猫入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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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桌子的人,于是我陪着插科打诨,酒过三巡开始抽烟,我开始怕。
说起来不过是,三个字,局外人。
或许只是我自己这么觉得。好像,按下绿色按键,只能听到“对不起,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”,那个粗厚生硬的女声这么对我说。
私を助けて。
私を助けて。私を助けて。
私を助けて。私を助けて。私を助けて。私を助けて。
私を助けて。私を助けて。私を助け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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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坐在那里,小心翼翼地失神了。此刻她看见了那张弹簧暴露在外的棕色皮沙发,胡乱垫了报纸放在地上的电脑,连接着沉重的黑色舞台音箱,她应该坐在那张沙发破碎的海绵里,抬头望着天花板不停跳动的黄色灯泡,和一只没有火只能改扑灯泡的蛾子。耳边回响起来的,是歌声和笑声。
那个瞬间,没有人呼唤她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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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气异常炎热,母亲大人大着肚子发了一身的痱子。她那时候是不是觉得,她有一个火一样闷热到叫人痹厥的孩子。二十三年后,我依然在发脾气,拍桌子。为那些有的没的,为那些执念着误会的妖泥角落。如果我能够对蜡烛许愿,我想说,我希望我不是狮子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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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点半放班,外面倾盆大雨。坐上公交车,隔着玻璃窗的视野,像哭过。那时候抱着一个湿透的帆布包,里面有没洗的饭盒,四月买的钱夹,卫生棉,还有两根烟,皮质的夹脚拖被雨水泡成黑色。
她这辈子还打算找男人么?
人家是离过婚的女人。早就不在乎这些了。
我是什么时候学会收敛脾气的?我也不知道。大概是看过了暴虐的下场,就懒得再发脾气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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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那时候。身边是,一辆灰色的速腾,我把PSP放在裙兜里,听见2+2=5,一边吞云吐雾,一边看着天空。天空很蓝,有浑圆的云朵,还有缓慢绘出雪白弧线的喷气式飞机。这让我想到一条风尘仆仆的公路,两边是一望无际的枯木平原,癞痢般的灌木。尽头是橙色和藏青的霞光。
生命,只是一个匆匆扫过的镜头,演绎好坏,总是要下片的。所以,何必纠结那些刻薄的细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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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,在很多时候,已经平淡下来,但看到你,匆匆一瞥还是无所事事,我都很高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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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世界有时候龌龊得让人想放弃。有一万个瞬间想要同流合污,却还是在下一次的,让人语塞的表演下,想,与其灭了世界,还不如灭了自己吧。